,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嘴唇贴着她的发丝,声音低低的。
“放心吧,贼人再大胆,也不敢去定安王府放肆。”
柳诗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时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时蕴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你那边安排好了?”
柳诗年轻轻颔首。
“谭府那边,我已经连夜派人做了手脚,想必今日,宫里那位就能收到了。”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宫里那位正愁抓不到王建仁背后的人呢,他想要一个交代,我们就给他一个交代。”
时蕴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你做了什么?”
柳诗年把下巴从她头顶上移开,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把王建仁的账本,做旧了一份,把上面的去向,改成了谭家的产业。
宫里那位疑心病本来就重,这次谭家不死也会脱一层皮。”
时蕴沉默了片刻。
“那真正的幕后之人——”
柳诗年摇了摇头。
“查不到,王建仁都死了,那些银子的去向,只有王建仁自己知道。
既然查不到真正的,那就造一个假的。”
时蕴看着柳诗年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伸出手,握住了柳诗年的手。
柳诗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至于柳诗年这番张冠李戴,把王建仁背后的人安在谭家身上,他会不会愧疚?
会不会觉得会放过真正的幕后之人?
柳诗年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一个带着几分凉薄的弧度。
那又如何?
他本就是冷心之人,只在乎他在乎的人,谭家要怪,就怪没养好女儿。
敢动他在乎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这江山,也不是他柳家的江山,他柳诗年,也不是朝中之人。
朝堂上的事,让宫里那位和那帮大臣们头疼去吧。
再不济,不还有他爹吗?真有事,他爹也不会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