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攀附权贵,竟不惜这样构陷她父亲。
她的父亲一生正直,这一世好不容易解了抄家的祸,为什么还要无端受这种污蔑?
时幸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空荡荡的巷子,没有说话。
她想起了贺清当初对她说“你们女人就是爱攀附权贵”时的嘴脸。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人不过是自视过高、眼高手低。
没想到他会恨到这个地步,恨到要毁了她全家。
沈浸星的脾气最直接。
他“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带着怒气。
“本少爷现在就去把那老男人绑了。”
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柳诗年伸出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别急。”
沈浸星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柳诗年坐回椅子上,把茶杯放在桌上,他的表情很平静。
“既然他们想给岳父安个贪墨的名头,我们为何不反其道而行?”
柳诗年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
“谭金玉是户部尚书的女儿,户部掌管天下钱粮,谭大人当了这么多年尚书——”
后面的话柳诗年没有说下去,沈浸星接过了话头,凤眼微眯。
“想必谭大人这么多年,贪的不少。”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们想给岳父做局,那我们就先给他们做局。”
柳诗年点了点头。
时蕴沉默了片刻,开口了。
“谭金玉说王建仁的赃款还没找到去处,这话本身就有问题。
王建仁的赃款,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没有具体的去处。
这件事只有朝廷内部的人知道,她一个闺阁女子怎么会知道?”
时幸看了姐姐一眼,说:“除非她是听谭大人说的,谭大人是户部尚书,
负责核对账目,含山县的税银账本他肯定看过。
他知道王建仁的赃款去向不明,这件事可以做文章。”
柳诗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着点冷酷的笑容。
“那就把这事安在谭大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