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袱拿了出来。
又跑到桌边,把桌上的药瓶一个一个地装进去,动作又快又仔细。
时幸的目光落在包袱里侧某一处,顿了顿。
喊了一声:“等一等。”
灵儿疑惑地抬头,“怎么啦,幸姐姐?”
时蕴也有些不解,走过来看着妹妹。
时幸走上前,拿起那个小包袱,把它翻过来,露出里侧。
只见包袱的里侧,布面靠近边缘的位置,用线绣了一个字——莞。
这个字旁边还绣了一朵花,时幸和时蕴并不认识。
花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花瓣五片,微微卷曲,带着一种妖冶。
灵儿看到这个,也有些疑惑。
“咦?这里怎么绣了这个?这是曼陀花?”
她挠了挠头,“爷爷从来没说过这个包袱有字啊。”
时幸看了时蕴一眼,时蕴的眼睛闪了闪。
这个包袱,听妹妹说,是当初常大夫托孤时候交给她的。
她在脑海里想了想,京城有没有姓“莞”的人家。
想了半天时蕴也没想出来,她觉得,这个“莞”字未必是姓氏。
也可能是名字,也可能是地名,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都跟灵儿的身世有关。
时蕴笑了笑,示意了妹妹一下,此事慢慢来。
她走上前,从时幸手里拿过包袱,还给灵儿。
“回来再收拾,先去吃饭。”
灵儿“哦”了一声,把包袱放回桌子上,拉住时蕴和时幸的手。
“走,吃饭去!”
......
今日时府的午食很丰盛,众人都吃了个满饱。
蒋氏和时炳德看着一桌子人热热闹闹的,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吃完午食,蒋氏就拉着两个女儿和灵儿去了自己屋里。
沈浸星和柳诗年被留在了正厅,跟时炳德大眼瞪小眼。
蒋氏屋里,蒋氏把门关好,拉着时蕴三人在床边坐下。
她先是问了问两个女儿在婆家过得怎么样,吃得惯不惯,睡得惯不惯,跟婆母相处得好不好。
时蕴和时幸一一回答了,都说好。
蒋氏又问起时蕴和柳诗年那事可还和谐。
为啥不问时幸,是因为当初王妃答应过,小女儿年纪再大些,才让小女婿行房事。
时蕴看着一边妹妹和灵儿好奇的大眼睛,有些害羞。
“哎呀,娘,妹妹和灵儿还在这呢!”
蒋氏“嗐!”了一声。
“她俩总有那么一天,早些听听也好。”
时蕴这才忍着羞意,低声说了几句。
蒋氏听着,用帕子捂着嘴笑,时幸和灵儿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