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带,把她搂回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低沉而磁性,格外好听。
“再睡会。”
时蕴在他怀里没有动,说:“该去给婆母请安了。”
柳诗年眼睛都没有睁开,说:“不用去了。”
“早些时候我已经去跟父亲母亲说过了,母亲说以后不用请安,她说你辛苦了,让你多歇歇。”
顿了一下,柳诗年继续说:“母亲还让我把礼给你带来了。”
时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柳诗年这么早就起来去请安了。
他昨晚睡得比她还晚,比她更累,却比她起得早,替她打点好了一切。
他没有说“我帮你去说了”,没有说“我跟母亲商量了”。
只是平平淡淡地说“去跟父亲母亲说过了”,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时蕴往柳诗年怀里钻了钻,脸贴着他的脖子。
他的皮肤很温热,脉搏在皮肤下面一下一下地跳着。
时蕴的嘴唇蹭过他的喉结,柳诗年微微仰了一下头,没有躲开。
这个人不会说好听的情话,但是真的在用行动爱着她。
时蕴在柳诗年的脖颈处蹭了蹭,蹭得柳诗年有些痒。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很轻地贴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睡吧。”
时蕴闭上了眼睛,两人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屋外,司棋端着早膳站在门口,听了听屋里的动静,又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