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的树和一堆堆的落叶,她才松开汤怡的手。
用力推了汤怡一下。
汤怡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稳了稳身子,脸色扭曲了一下,就要冲上来扇时蕴。
说时迟那时快,时幸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汤怡扬起来的手,挡在时蕴面前。
扭头说:“姐姐,你没事吧?”
慢一步的灵儿一边嘴里哇哇叫着“不许欺负我姐姐”!
一边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两只手按住汤怡的肩膀,往下一压。
汤怡被她按得跪倒在了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路上,疼得她“啊”了一声。
她想挣扎着站起来,但灵儿的力气大得惊人,汤怡竟是动弹不得。
灵儿力气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不然当初在山上也不能跟爷爷一起把沈浸星和时幸从河边扛回来。
沈浸星一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大男人,灵儿都能扛得动。
何况汤怡一个不到百斤的姑娘。
时蕴对妹妹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然后慢悠悠地走到了跪在地上的汤怡面前,蹲了下来。
伸出手一把捏住汤怡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指甲抵在汤怡的下颌骨上,拇指按着她的脸颊,让她的脸对着自己。
“妹妹可是很喜欢学我家阿幸?”时蕴红唇轻启,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她把汤怡的脸捏住,左右转了转。
“可惜啊,妆造可以学,其他的学不像,画虎不成反类犬。”
汤怡怒瞪着时蕴,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她想骂回去,但脸颊两边被死死地掐着,根本说不出话。
她现在这副样子,时蕴看着,脸上才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好似觉得,诶,这样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