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腹部那里转了一圈,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柳诗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发热,他咳了一声,抢先回答。
“沈浸星来你家提亲。”
沈浸星瞪了他一眼,死嘴!我不会说要你说啊?!
他走上前,看着时幸,声音里带着郑重。
“阿幸,我让我母妃来你家提亲了。”
时幸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端起炉子上的陶壶,给沈浸星和柳诗年俩人各倒了一杯茶。
灵儿捧着杯子,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柳诗年和沈浸星。
“两位哥哥好!”
两人点了点头,“灵儿妹妹好。”
五人围着炉子坐下,炉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时蕴拿起一把扇子扇了扇火,打趣地说:“那母亲可同意了?”
她心里是了解自家母亲的,母亲自是愿意的。
母亲以前就愁她和妹妹的婚事。
现在好了,先是柳家来提亲,现在沈家也来了,她娘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柳诗年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还不知呢,岳母她们把我跟沈浸星支了出来。”
时幸端起茶喝了一口,也不说定亲的事,反正她胜券在握。
她放下杯子,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惬意。
“诶,今日天色可真好,要是能边煮茶边赏画就好了。”
她转过头看着沈浸星,眼睛亮晶晶的。
“沈浸星,我们可能去你家看画?”
沈浸星端着茶杯正要喝,听见这话手顿了一下。
要是平时,他肯定同意了,恨不得时幸天天去他家,住在他家都行。
今天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让止战送来吧,家里我姨母他们来了,他们没安好心,免得你看了心烦,眼不见为净。”
时幸眼睛闪了闪。
能让沈浸星觉得没安好心的,无非就是婚事。
他姨母带了女儿来?想撮合?
还是带了别的什么亲戚家的小姑娘来,想攀上定安王府这门亲?
时幸嘴角露出一个笑,善解人意地开了口。
“没事啊,我们去你家书房,你家那么大,不一定能见着他们。”
沈浸星想了想,确实,哪有怕贼就不回家的道理?
沈浸星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
几人站了起来,时蕴交代了绿芙一句。
“去正厅跟王妃她们说一声,就说我们去定安王府了。”
绿芙应了一声,提着裙摆跑了。
几个人出了门,坐上马车直奔定安王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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