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啪”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两边衙役齐声喊“威武”。
知府开始念判词,先念村民的。
“私自采矿,私造兵器,虽系胁迫,然知情不报,助纣为虐,按律当斩!”
念到这里的时候,堂下跪着的人有的哭出了声。
知府停了一下,继续念。
“念在受迫非自愿,且主动配合官府,从轻发落,判刺字,流放三千里。”
这结果,对村民们来说,已经是他们觉得最好的结果了。
一个个跪在地上哭着磕头。
知府又念常大夫和灵儿的。
“经查,常喜及其孙女与矿洞之事无涉,然知情不报,按律当杖责三十。”
判完后,知府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让衙役把他们都带了下去,开始行刑。
门口,摆着一条长凳,常大夫被衙役架着趴在凳子上。
灵儿被押着在旁边等候。
王老五是府衙衙役里资历最老的一个,打了十几年板子了。
他接的活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打板子是往死里打,他打板子是看人下菜碟。
给钱的,打轻点,不给钱的,打重点。
他在府衙干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想让人轻的,打得皮红肉不红,想让人重的,打得皮开肉绽。
此时,王老五举着板子,心里想着。
要是让这个老头和这个小丫头感觉到一点疼,那都是对他的侮辱。
他干了十几年了,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王老五举起板子,正准备打,旁边有个小衙役凑过来,压低声音。
“五哥,别忘了啊,沈世子的人打过招呼了,轻点打。”
王老五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他干得多了,不用交代也知道该怎么做。
板子落下来。
第一棍打完,常大夫的身体绷了一下,没有出声。
他趴在凳子上,偏过头看着站在一边,眼里满是泪的灵儿,朝她笑了笑。
“爷爷不痛的,不怕啊,哭了就不好看了。”
灵儿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转,吸了吸鼻子,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最听爷爷的话了。
常大夫看着她忍住了眼泪,才转过头去,把脸埋在胳膊里。
他的背上,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其实,从村民们被抓的第一时间,常大夫就开始布局了。
进县衙之前他先是偷偷服了药丸,那个药丸叫“凝血散”,是他自己配的。
吃了之后,刚开始没有感觉,但只要身体受到击打,药效就会发作。
皮肤会慢慢红肿,然后溃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