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的背影看了一眼。
在心里说了一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兄弟。
宋昭衍靠在柱子上,看见他们两对成双成对的,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转过头,正好看见司棋站在角落里抱着一摞卷宗,眼睛红红的。
宋昭衍走过去,伸出手指戳了戳司棋的脸。
“嘿,你家公子又没死,你哭什么?”
司棋被他戳得往旁边躲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宋少爷,小的没有哭。”
“你这不叫哭叫什么?”
“这卷宗上面的灰太多了,小的被灰迷了眼睛。”
宋昭衍:“.......”
宋昭衍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
想笑话他,又觉得这孩子傻不愣登的。
走出县衙大门,沈浸星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身边的时幸,捏了捏她的手。
“阿幸,不要多想。”
时幸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着沈浸星,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沈浸星,今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没有我们,常大夫和灵儿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沈浸星伸出双手捏住时幸两边的脸,凑近看着她的眼睛。
“阿幸,你怎么会这么想?那些人采矿造兵器,到时候引起什么塌天大祸,谁都不知道。”
沈浸星松开时幸的脸。
“你应该想,都是因为我们,才给朝廷解了这么一个大患。”
沈浸星的眼睛很亮,在阳光下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他不会妄自菲薄,不会忧思内损。
他做了一件事就觉得这件事是对的,从不在“如果”和“万一”之间纠结。
时幸的嘴角弯了一下,终于笑了出来。
聪明人想的比较多,但也不会自抑。
她不是会让自己陷在情绪里的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