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就是在这里挖矿的呀。那些铁石挖出来以后,
就在旁边那个棚子里炼,炼成铁锭,他们再把铁锭拉走。
至于拉到哪儿去了,民妇不知道啊。”
“那些兵器呢?你们不是在这里造兵器吗?”
婶子使劲摇头。
“民妇没有见过兵器,民妇只见过铁锭,那些铁锭什么样,民妇也说不好,黑乎乎的,沉甸甸的。”
精兵队长又问了几句,问她那些人说话的口音像哪里人?
问她那些人平常就是穿那套官兵服吗?问她那些人来了多久?
婶子有的答得上,有的答不上,问到最后她自己都急得快哭了。
“官爷,民妇真的不知道啊!那些人只让我们挖矿、打铁,
其他的事都不让我们知道,谁要是多问一句,就要挨打。”
精兵队长的脸色沉了沉,挥了一下手。
“搜!”
“是!”
精兵们四下散开,在矿洞周围搜了起来。
有人钻进矿洞里敲敲打打,有人扒开灌木丛找有没有暗门,有人沿着山沟往下游走。
搜了好一阵子,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了。
其中两个精兵沿着山沟走,走了一段,忽然听见前面有动静。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拔出刀,一个弯着腰,慢慢地往前摸。
时蕴和柳诗年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
时蕴的衣裳皱巴巴的,柳诗年跟在她旁边,脸色有些发白。
俩人在林子里钻了大半天,一个人影都没见着,这会终于见着了。
两个精兵看见他们,先是一愣,然后一个精兵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
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柳诗年和时蕴,不太确定地开口问道。
“敢问,可是柳公子和时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