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都是苦的。
“好了。”蒟蒻的声音有些发虚。
宋昭衍从她手里接过空碗,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帮你拿下去。”他转身走了,脚步轻快。
蒟蒻站在门口,看着宋昭衍的背影,有些无语。
她没想到定安王世子这么幼稚,跟主子嘴里的沈浸星有些不一样。
这个男人要么是看穿了她的伪装,故意在整她,要么脑子不太聪明。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沈浸星他们忙了一天,总算回客栈了。
抓完那些蛀虫,接着就是放人,把被王建仁和手下抓去的那些女子放回家。
含山县相比其他县城不大,前前后后抓去的女子却有几十个。
有的被关在县令府后面的院子里,有的被关在衙役家里,有的被关在城外的小庄子上。
亲兵们拿着名单,一个一个地找,一个一个地放。
找到的女子有的生了孩子,抱着孩子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去哪。
亲兵问她家住哪里,她也不说,问她有没有家人来接,她也不说。
后来才弄明白,她是不敢回家,怕回去了被嫌弃,被指指点点。
有的女子被辱后就自尽了,家里人哭着来收身后物。
有的女子性情刚烈,被关了很长时间,吃了不少苦头,但始终没有放弃。
还有一批女子没来得及安置,其中就有石头家的闺女。
时炳德翻看了一下名单,石头家的闺女叫石小莲,今年十四岁。
她没有被卖到外地,就关在县城里。
时炳德把名单合上,决定明日再待一天,先把这些姑娘安置好再走。
他答应过石头会再去看他,不能食言。
半夜时分,蒟蒻的房间里,窗户开着一条缝。
一只灰粉色的鸽子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落在窗台上。
鸽子不大,比普通的信鸽小一圈,羽毛是灰粉色的,这是三大名品信鸽里的粉灰鸽。
蒟蒻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从鸽子腿上取下一个小竹筒。
又从竹筒里抽出一个小纸卷,展开。
纸卷上只有两个字——“除沈。”
字迹凌厉,笔画之间带着一股杀伐之气。
蒟蒻看完,把纸条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她把鸽子放出去,关上窗户,躺回床上。
第二天。
时炳德他们准备去安置剩下那批还没回家的姑娘。
宋昭衍也要跟着去,难得没有偷懒。
他们刚走到门口,蒟蒻就从楼上走了下来,喊住他们。
“时大人,能不能让我也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