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炳德后面的话没说透,他是御史中丞,没有推荐县令的权力,但可以在信里提一句。
“含山县百姓困苦已极,望陛下选派清廉干练之员前往抚恤”。
沈浸星点了点头。
时幸又想到一个新的问题。
“爹,县衙的衙役全被抓了,从王建仁家里抄出来的那些东西,还有那些犯人,没人看守啊。”
时炳德想了想,脸上露出苦恼。
衙役没有官职,不是朝廷命官,含山县之前那些衙役大部分是王建仁自己招的。
“衙役的事,确实不好弄,衙役没有官职,不能从别处调,只能在本地招。
本地招又怕招到跟王建仁有勾结的人,有的人还会伪装,面上看着老实,背地里比谁都黑。”
实际上时幸刚问完,沈浸星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这小子精得很,其他时候不爱动脑,时幸一说,那脑子转得飞快。
“没事,阿幸,我的亲兵们可以先顶一阵,等新县令来了,再把亲兵撤回京城。”
时炳德点了点头。“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沈浸星撞了撞柳诗年的肩膀,挤眉弄眼。
“兄弟,我对你好吧?这下能赶回去成亲了。”
柳诗年被他撞得左肩疼了一下,他看了沈浸星一眼,还真点了点头。
“嗯。”
沈浸星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以为柳诗年会说他无聊,会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没成想他还真应了!
时幸站在旁边,看着沈浸星笑得前仰后合,又看了看姐姐微微泛红的耳朵。
“那我们明日可以启程了?”
小年轻们的把戏,时炳德心里门清,摸了摸小胡子,笑了笑。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