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仁颤颤巍巍地拿起一封信,凑近看了看。
他看了几行,忽然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困惑。
“这……这不是下官的字迹啊!”
他拿起第二封,又看了看,第三封又看了看。
“柳公子,这真的不是下官的字迹!这些信不是下官写的!”
王建仁说着,去柜台拿了纸笔,在桌上写了几行字。
确实能看出来跟信上的字迹风格不一样。
信上的字迹潦草有力,笔画之间有一种凌厉的气势,王建仁的字较为工整清秀。
柳诗年把王建仁写的字和信上的字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
抬头看了沈浸星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时炳德也凑过来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在朝中做了这么多年官,对字迹还是有一定研究的。
这两个字迹确实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信上的字迹虽然潦草,但能看出来写字的人有一定功底,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写出来的。
王建仁的字就是普通的读书人字,虽然也不错,但是没什么特色。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沈浸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宋昭衍收了折扇,脸上的表情也从吊儿郎当变成了认真。
谁写的信?如果王建仁只是一个传话的小喽啰,那背后之人是谁?
柳诗年把信收起来折好放回袖子里,看了王建仁一眼。
“王大人,你可以回去了。”
王建仁愣住了,他以为自己今天不死也要脱层皮,没想到柳诗年就这么轻易地让他走了。
他趴在地上不敢动,怕这是试探,怕他一起身就有一把刀砍过来。
“王大人,今天先到这里,改日再请王大人详谈。”
王建仁这才确信自己真的可以走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朝沈浸星几人行了个礼。
“那……那下官就先告退了,今晚下官在府里备了薄酒,给各位贵人接风洗尘,还请各位赏光。”
沈浸星看了柳诗年一眼,柳诗年微微点了头。
“行。”
王建仁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退着走出了客栈,头也不回钻进轿子走了。
王建仁走后,时蕴和时幸才从楼上下来。
她们早醒了,刚才在楼上一直听着楼下的动静。
姐妹俩在桌边坐下,红萼和绿芙跟在后面,精神头还不错。
司棋一直站在柳诗年身后,刚才少爷他们跟王建仁你来我往地交锋,听得他一愣一愣的。
他挠了挠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