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灰衣,面无表情。
三个人身后是一队骑兵,足有二十人,个个眼神锐利,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护卫。
到了近前,沈浸星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他把缰绳扔给止战,大步朝时家这边走过来。
宋昭衍也跟着下了马,整了整衣袍,把折扇“啪”地打开。
沈浸星走到时幸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阿幸!”
时幸看着他,嘴角弯了弯:“来了?”
沈浸星点了点头,又转身去给时炳德和时蕴行了个礼。
“时伯父!时大姑娘!”
时炳德人都傻了,看了看沈浸星,又看了看时幸。
定安王世子怎么会来?时伯父又是什么鬼?沈世子什么时候跟幸儿这么熟了?
时炳德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脑袋。
明白了,全明白了!难怪定安王上次会大半夜进宫帮他求情。
感情是他儿子看上了自家闺女!
时炳德天都塌了,继大女儿被柳诗年拐跑后,小女儿也要被沈浸星拐跑了!
沈浸星可不知道未来岳父心里在想什么,他打完招呼就转向了柳诗年。
挑了挑眉,笑着说了一声:“哟,诗年也来了?”
柳诗年淡淡看了他一眼就钻进了马车,明显还在为昨晚的事记仇。
宋昭衍见众人都寒暄完了,才走过来朝时炳德行了个礼。
态度端正,语气温和,世家公子的气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跟在沈浸星面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没有跟柳诗年打招呼,不是忘了,就是故意的。
京城里没有哪个跟柳诗年同龄的公子哥会喜欢柳诗年这个别人家的孩子。
哦,除了沈浸星。
众人上马开始出发,宋昭衍跟沈浸星并排骑着,折扇插在腰间,脸上的表情有些幽怨。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问沈浸星:“柳诗年怎么也在?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