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趟远门。”
沈浸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出远门?去哪儿?”
“含山县,我爹被圣上派去查税银,我跟姐姐陪他一起去。”
沈浸星眉头皱得更紧了,含山县来回一趟少说也要一个月。
阿幸要去的话,他一个月都看不见人了。
“我也去!”
“你就不怕此行有危险吗?”
“你去了我就去,管它那么多!”
时幸嘴角弯了一下,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说服沈浸星跟着一起去含山的。
“你就不怕耽误你的事?”
“我有什么事?在京城也是玩,跟着你去含山县,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好歹还能帮你挡一挡。”
时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这个人,真诚又热情,明知自己在利用他,还义无反顾地抛出一片真心。
好像只要是她去的地方,他就跟着,只要是她做的事,他就支持。
真是......意外的有安全感呢。
她看着沈浸星那双亮晶晶的凤眼,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小星星,谢谢你。
“那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吧,我们一会就出发了。”
沈浸星点了点头,站起来整了整衣袍。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时幸一眼,嘴角一咧。
“阿幸,我一会就来。”
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沈浸星走后,时幸也带着红萼回了时府。
时府门口,马车已经套好了。
蒋氏站在那,手里拿着一件新做的斗篷,正在给时蕴系带子。
“含山县比京城冷,早晚记得添衣裳,别为了好看穿得单薄,冻坏了身子。”
蒋氏一边系带子一边念叨,把斗篷的领口翻出来整了整。
“还有,路上别省钱,该吃吃该喝喝,到了那边要是有不长眼的人欺负你们,别忍着。”
时蕴听着母亲的念叨,伸手握住母亲的手,眼眶微红。
“娘,您一个人在京城,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让人捎信给我们。”
蒋氏拍了拍她的手背。
“行了行了,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你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娘在家等着你们,到时候你们回来,娘给你办一个热热闹闹的婚宴。”
时蕴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她连忙低下头用帕子擦了擦。
时幸看着姐姐和母亲告别,鼻子也有些发酸。
雏鸟终要振翅离巢,纵使是第一次奔赴远方。
沈浸星骑着马回到定安王府,把缰绳扔给门房,一路往正院走去。
正院里,定安王沈崇远正坐在廊下喝茶,王妃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