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扒拉到自家来,晚了就被人抢走了!”
时炳德被她推着,嘟囔了一句:“要这么急吗?”
蒋氏瞪了他一眼,他都把人家夸上天了,还问要不要这么急。
时炳德叹了口气,到了书房,坐下来研墨铺纸,开始写帖子。
时幸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第二天一早,蒋氏就带着刘嬷嬷去了时幸的西厢房。
时幸刚起床不久,坐在梳妆台前,头发都还没梳。
蒋氏推门进来,时幸吓了一跳。
“娘?您怎么这么早来了?”
蒋氏笑眯眯地走过来,站在时幸身后,拿起梳子帮女儿梳头。
一边梳一边打量起女儿的脸,怎么看怎么好看。
“幸儿,”蒋氏开口了,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今天打扮好看些。”
时幸透过铜镜看着母亲的脸,母亲笑得很神秘。
“娘,是有什么事吗?”时幸好奇问。
蒋氏笑而不语,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几支簪子,在时幸头上比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蒋氏说完,放下梳子,带着刘嬷嬷就走了。
时幸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皱了皱眉。
母亲今天有点不对劲,大早上跑来给她梳头,让她打扮好看些。
虽然她很聪明,不过她也没多想。
一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还小,没想到那块去,二是因为从不把聪明才智利用在家人身上。
重来一世,对家人她格外珍视,不想让母亲扫兴。
时幸叹了口气,拿起梳子继续梳头。
巳时初,刘嬷嬷来传话了。
“二小姐,夫人喊您去正厅一趟。”
时幸站起来,整了整衣裳,跟着刘嬷嬷往正厅走去。
正厅里,时炳德和蒋氏坐在主位上。
客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穿着青色长衫,头发束得整整齐齐,时幸只能看到个侧身。
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顿时变成了现实。
时幸在大门口定了一下,抬脚就想溜。
蒋氏眼尖,看见女儿,笑着招了招手。
“幸儿来了?快过来,正等你呢。”
贺清听见这话,扭过头来,看见时幸,又惊又喜。
时幸也认出了他,之前在街上卖画的那个年轻人。
时幸走过去,先给父母行了礼,然后转向贺清,微微颔首。
“公子。”声音不大,带着一点疏离。
贺清的耳朵微微泛红,他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朝时幸行了个礼。
“姑娘,又见面了。”
时炳德看看贺清,又看看时幸,“你们之前见过?”
贺清抢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