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背。
半晌,时幸松开时蕴,擦了擦眼角,重新坐直身子。
“姐姐,我们再想想。”
时蕴点了点头。
两人在桌边坐下,时幸拿出纸笔,把柳诗年和沈浸星的情况各自列了出来。
时幸看着纸上这几行字,眉头越皱越紧。
“我们一定是哪里做错了。”
时蕴想了想:“也许不是做错了,是有些事情,我们不知道。”
时幸抬起头,看着时蕴。
“比如呢?”
“比如,柳诗年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沈浸星到底在意什么样的东西。”
时幸沉默了,姐姐说得对。
她以为自己算透了人心,但她算的只是人心的大概,是大多数人的共性。
“那我们怎么办?”
“继续。”
“继续?”
“继续做我们现在做的事,但不要只盯着结果,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以后铺路。”
时幸看着姐姐,忽然觉得姐姐比她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她以为自己是两个人里更聪明、更冷静的那个。
但现在她发现,姐姐那种不动声色的沉稳,在某些时候,比她的小聪明更有用。
“好,继续!”
......
大长公主府的花园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好看。
春有牡丹夏有荷,秋有菊花冬有梅,一年四季花开不断。
府里的工匠是专门从江南请来的,处处透着江南园林的精致。
此刻,宋玉娆躺在水榭里的贵妃榻上,身上搭着一条薄毯。
一只手伸在外面,任由丫鬟给她染指甲。
丫鬟用小刷子蘸了捣碎的凤仙花泥,小心翼翼地涂在她的指甲上,再用叶子包好,用细线缠紧。
宋玉娆竖起手指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换另一只手。
“县主这双手生得真好,”旁边一个少女笑着说。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又白又细,染上凤仙花更好看了。”
说话的少女叫谭金玉,是户部尚书谭文昭的小女儿,算是宋玉娆身边最得脸的跟班。
她生了一张圆脸,眼睛不是很大但很灵活。
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翘,看着挺讨喜,但笑起来不到眼底。
穿了一件粉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簪子,耳坠子是红宝石的。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我家不差钱”的气派。
户部尚书嘛,管着天下的钱粮,虽说不能明着贪,但日子比一般人家好过多了。
谭金玉躺在另一张贵妃榻上,跟宋玉娆并排躺着,也有丫鬟在给她染指甲。
她的指甲染的是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