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右边那个穿着玄色蟒袍,腰系金带,身量高大,眉宇间有一股杀伐之气,是定安王沈崇远。
两人并肩走进大殿,一路上不停地有人站起来作揖问好。
时幸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后的两人身上。
走在柳丞相身后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他大约十七八岁左右,穿着一件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
头发一半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另一半披在肩上。
面容生得极好,眉如远山,目若朗星。
表情很淡,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又像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走在父亲身后,步子不快不慢,目光平视前方,不看任何人。
柳诗年。
时幸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弯了弯。
走在定安王身后的,是另一个年轻男子。
他比柳诗年略高一些,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锦袍。
头发全部束起,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棱角分明的脸。
他的眉眼生得比柳诗年更加张扬,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整个人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矜贵和桀骜。
沈浸星。
时幸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了。
她微微侧头,看了时蕴一眼。
时蕴也在看那两人,但她的目光比时幸更加克制,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姐妹俩飞快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各自移开了目光。
柳诗年和沈浸星经过时家姐妹的时候,距离不过三五步远。
两个人谁都没有多看时家姐妹一眼。
这很正常。
一个是丞相嫡子,一个是定安王世子,坐在大殿最末尾的四品官家眷,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
时幸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茶盏。
没关系,不着急,慢慢来。
柳诗年和沈浸星走到最前面的位置,各自坐下。
宋玉娆看见他们来了,眼睛一亮,开心地朝柳诗年挥了挥手,
“诗年哥哥!”
柳诗年转过头来,看向宋玉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玉娆,”他点了点头,声音清润,“你来了。”
宋玉娆笑得眉眼弯弯,正要再说什么,旁边的沈浸星忽然插嘴。
“哟,”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戏谑。
“你这眼里只有你的诗年哥哥啊?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儿,你是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
宋玉娆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