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不知道。
前世在牢里的时候,她跟外界完全隔绝,什么消息都收不到。
她只知道没有人来救他们,没有人替他们说话,没有人替他们收尸。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时幸的眼神暗了暗。
“我在牢里的时候,听狱卒说的,有两个狱卒闲聊,说柳丞相家的公子最近在打听韩家的案子,好像是在查什么。
另一个狱卒说,查什么查,查出来又怎样。
第一个狱卒说,谁知道呢,这些世家公子的心思,咱们也猜不透。”
时幸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那时候我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后来我才想明白,那不是梦,是真的,柳诗年确实查过韩家跟我们家的案子。”
时蕴沉默了。
这个消息让她对柳诗年的印象有了些许改变。
她原本以为柳诗年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权贵公子,聪明但冷漠。
可如果他真的暗中调查过韩家的案子,那就说明他至少不是一个冷漠到骨子里的人。
“所以你觉得柳诗年是可以争取的?”时蕴问。
“不一定能争取,但至少可以接近。”时幸说。
“他既然去查,心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在驱动他。可能是正义感,可能是好奇心,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不管是什么,只要他心里有这个东西,我们就有机会。”
时蕴点了点头,又问:“那沈浸星呢?你对他了解多少?”
时幸歪着头想了想,很多消息她也是出去玩的时候听到的。
“沈浸星这个人,比柳诗年难搞多了。柳诗年至少还会装一装,
表面上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跟谁说话都和和气气的。
沈浸星不一样,他连装都懒得装,高兴了给你个好脸色,不高兴了管你是谁,直接翻脸。”
“那你觉得他有什么弱点?”时蕴问。
时幸笑了:“他的弱点就是没有弱点。”
时蕴皱了皱眉。
“但正因为没有弱点,所以才有机可乘。”时幸接着说。
“沈浸星这个人,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要什么有什么,所以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京城那些名门闺秀往他身上扑,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姐姐,你说这种人,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动心?”
时蕴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时幸说。
“但我知道一件事,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
也就是说,他是空白的,空白的,就可以被书写。”
时蕴看着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