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骚动正中心,御门安平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
他死死提着男人的衣领,眼眸里闪烁着不满与愤怒。
“你不是说,你要去医院救女儿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股淡淡的威压。
被提在半空的年轻男人此刻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双手扒着安平的手腕,嘴里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
“当然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啊!只要我在这张桌子上赢了!就有大把大把的钞票!!”
“到时候别说治病了,豪车、豪宅、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能信手拈来!”
“放开我!我下一把绝对能翻盘!!!”
御门安平眉头皱的很紧,眼里满是质疑和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人类会有这种丑陋而邪恶的念头。
而一听到此话,周围无数看戏的赌徒瞬间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喂,你这家伙发什么疯呢?都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了还在这做美梦呢!”
“我看你还是别去救女儿了,先去救救你自己吧!!哈哈!!”
他们指着半空中的西装男,像是在看一个滑稽的马戏团小丑。
这一刻,御门安平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心在这一刻如遭雷击。
他看向周围的那一圈看客,全都是那些写满嘲笑、贪婪、幸灾乐祸的面孔。
这些面孔就像是一个个如恶鬼般扭曲的面具一般,粘在了他们的脸上。
“你们怎么…………”
御门安平从没从他接触过的那些人们身上看到这种表情。
在这些天里,他以为人类都是那种虽然弱小,却懂得互相扶持、拥有守护信念的生物。
但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些人类是如此的……恶心。
“御门大叔!!!”
就在御门安平渐起杀心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少年声突然响起。
御门安平猛地转头,就看到段子怜和身后一个陌生青年正焦急地拨开人群赶来。
“段子怜?你怎么在这。”
安平一时间有些失神,捏着男人的手也渐渐松开。
西装男像烂泥一般滑落在地上,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脸色苍白。
“我还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一进门就看你在这里提着人家的领子。”
段子怜跑到他面前,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咳嗽的男人。
“……是这家伙。”
御门安平身子一顿,他的语气冰冷,指了指地上的男人。
“他刚才在街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