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一动,洛川就像被启动了程序,“唰”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宿主,早安!”
“早。”
洛川执起白念初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他望着她的手,目光虔诚得仿佛在瞻仰圣物。
说是圣物也没错——在洛川心中,这只手的分量就是如此之重。
昨晚,白念初的手被他穿插过指缝,牢牢覆在手掌之下,给他带来了说不出的快乐。
他太喜欢宿主了。
就连宿主根根分明、修长又漂亮的手指,洛川都恨不得一个个为它们取上爱称。
洛川寸步不离地跟着白念初去洗漱。
跟个忠心的男仆似的,抢着给她递毛巾、递漱口杯……
要不是宿主无奈地睨了他一眼,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跟着她进了卫生间。
洗漱过后,洛川还没来得及跟白念初多腻歪一会儿,门口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沈朝晟就是纪枢。
这两个见货、扫男!
怎么就这么黏人呢?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就不能有点独立性?就不能给宿主一点私人空间?
洛川气得牙痒痒。
完全没意识到:他自己也是这种没有独立性,整天只想围着宿主打转的类型。
打开门后,白念初对上一双冷冽沉郁的灰蓝色瞳仁。
站在外面的人是沈朝晟。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能看清对方眼底翻涌的情绪。
沈朝晟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洛川,与其说是不屑将他视为情敌,不如说——他的眼睛只看得见白念初。
他的目光扫过她干干净净的脖颈和锁骨,还有同往常一样色泽浅淡的粉唇,眸底的冷意这才稍稍褪却。
他没有说话,缓缓扣住白念初的手腕,将她牵进怀中。
在洛川双眼大睁的注视下,沈朝晟低下头,吻住了她。
男人堪称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近乎凶悍的侵略性,半点不容她拒绝。
白念初没有推开他,反而习以为常地仰起头回应。
她早就习惯了沈朝晟的早安吻。
虽然他的吻一向很激烈……
感受到白念初的主动,沈朝晟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圈住,吻势加重。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她后脑,指腹深深埋进发丝里,彻底断了她往后闪躲的所有退路。
细碎的喘息在走廊间交织缠绕,空气都染上了灼热的温度。
洛川就像被妻子遗忘在沙发上的醉酒丈夫,瞬间沦落成透明人,明明脑子清醒得很,却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