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忆安正在公司开会。
信息从手机屏幕弹出来时,苏忆安扫了一眼,笑意忽然顿住。
在下属面前,他唇角仍然弯着浅淡的笑,弧度温柔无害,可眼底的温度却慢慢敛去。
温润有礼的表象下压抑着愠怒。
“你也等着”……
什么叫“你也等着”。
到底还有多少贱狗排在他前面?
凌晏、陈禹泽、许沐阳、顾谨行,现在又多了沈朝晟和纪枢。
要不是他死缠烂打地发消息,白念初怕是早就将他遗忘了吧。
苏忆安眼眸越来越沉。
他想起前天打开监视器时,撞见的那一幕。
他偷偷装的监视器里,有一个正对着白念初卧室的窗台,本来只想偶尔看看她在窗台看风景的样子。
没想到会看见沈朝晟和她接吻的画面。
那个在医院里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大兵,却在窗台前,跟下流的色情狂一样按着她亲吻。
白念初受不住地往后仰,那个贱男人就像狗一样追上去,迫不及待地叼住她柔软红润的唇。
即使隔着镜头,隔着一层窗户,苏忆安都仿佛听见了那道滋滋的响声。
压着她亲的贱男人一看就很莽撞。
他吻得又急又重,白念初小小的嘴唇被他完全覆住,连喘息的缝隙都不留。
苏忆安偷窥的面庞逐渐变得怪异。
引以为傲的理智一点点崩盘,无形的愱殬将他一寸寸缠绕。
他不由得想——
如果和白念初接吻的是他,他才不会这么粗暴,跟只饥渴讨食的野狗一样。
他会吻得十分小心。
先是轻轻覆上去,再慢慢的、一下又一下温柔地厮磨她的唇瓣,也会轻柔地吻去她眼尾洇湿的泪珠。
此刻,看着白念初被沈朝晟吻得说不出话,苏忆安心中越痛苦,呼吸就愈急促。
他最唾弃这种被欲望掌控的男人了。
这跟畜生有什么两样?
但苏忆安最厌恶的人还是自己。
他这样躲在屏幕后面偷窥……跟片里有绿帽癖的丈夫有什么区别?
都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对妻子做各种过分的事,而自己只能一边无能狂怒,一边喘着气(…)。
苏忆安怀着痛苦和忮忌,将监视器镜头的焦距拉到最大。
监视器质量很好,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也能透过玻璃窗清楚地看见——
白念初淡粉色的唇微微红肿,饱满而润泽,像枝头被日光晒透了的果实。
因为沈朝晟体型大,舌//头也大。
白念初的呼吸被彻底吞没,连唇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