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但他脑子一转,又想到另一个“报答”白念初的好方法。
“首领。”纪枢低声诱哄道,“你没力气了,对么?需要我抱你去浴室清洗吗?”
白念初虽然得以喘息,但皮肤上仍泛着薄薄的绯红,完全是一副堕入世俗、沾上情欲的模样。
“嗯。”
她确实不想自己走。
见白念初答应,纪枢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进了浴室。
但把她放下后,男人并没有离开。
而是得寸进尺地贴近她耳朵,声音像含着一把小钩子,有股撩人心弦的味道:
“首领,一起洗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搓背。”
“……你又想做什么?”白念初声音沙哑道。
“我只是想和首领更亲密一点。”
纪枢垂眸神伤道:“如果是朝晟这么说,首领就会答应了吧。”
白念初沉默:“……”
她想起昨晚沈朝晟也邀请过和她一起洗澡,但她没有答应。
怎么这两个男人,连想做的事情都一样。
“是我奢求太多了,对不起。”纪枢一点点低下头颅,浓密的碎发垂落,浑身都萦绕着低人一等的落寞、难堪与卑微,“是我坏,是我愱殬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你的偏爱。”
“你洗吧,我不打扰你了。反正…我也没有那么重要。”
纪枢的喉结艰难滚了滚,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一秒、两秒……
等他在心底数到三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回来。”
纪枢的脚步钉在原地。
只觉得心脏猛地收紧,整颗心狂跳不止。
啊……
他实在是太坏了。纪枢想。
明明知道首领吃软不吃硬,还总是利用这一点。
如果被沈朝晟知道的话,还不知道怎么瞪他呢。
纪枢无声地笑了一下,在转身的前一瞬又换回那副自卑又局促的神色。
就算被知道,又怎么样呢?
沈朝晟上辈子已经占据首领足够多的时间。
如今,也该换一个人了。
之后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了。
纪枢在浴缸里放好热水,又帮白念初把衣服脱掉。
他动作很温柔,像在拆一件弥足珍贵的礼物。
指尖擦过白念初锁骨处的皮肤时,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战栗。
纪枢目不斜视,眼神紧随着手指移动,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一颗扣子、两颗扣子……每解开一颗,他的呼吸便急促一分。
睡衣布料顺着白念初肩头滑落,纪枢的耳根已经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