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份真相对他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顾谨行心中那根紧绷了无数日夜的弦,终于彻底松落。
他就像被一双温柔的手稳稳托住,整颗心变得轻飘飘的,浑身疲惫与压力都烟消云散。
顾谨行之前把自己逼得太紧,所有愧疚与自责都扛在肩上。
如今压在心头最大的困扰已经消散。
他终于可以抛开一切……
毫无保留地去爱她了。
白念初看着顾谨行散去眼底阴霾,脸上重焕神采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那抹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稍纵即逝,就像春日里刚盛开就被风轻轻吹落的第一瓣花。
即便如此,顾谨行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也扬起唇瓣回笑。
眉梢眼角都是爱意,落向她的眼神深情得能溢出水来。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动作硬生生打断了他们的对视。
——是原本在病床上躺得好好的沈朝晟。
这个男人动作很快,完全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伸手攥住白念初的手臂,将她扒拉到自己怀中。
白念初也怔了怔。
她下意识要挣开,又担心动作太大,会牵扯到沈朝晟脖颈处刚做完手术的伤口,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被他像抱布娃娃那样揣在怀中。
沈朝晟占有欲很强。
抱着人还不够,压根不想让顾谨行再多看白念初一眼。
他直接伸出宽大的手掌,拢住白念初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将她的脸庞也一并摁在自己胸前。
白念初:“……”
这可真是久违的洗面奶。
沈朝晟这对大胸阔绰又结实,触感一如既往的好。软弹适中,枕在上面比市面上材质最贵的枕头还要舒服,简直到了让人昏昏欲睡的程度。
众人:“……”
一时间,整间病房陷入诡异的沉默。
此时无声胜有声。
空气里弥漫的醋意和怒气几乎要冲破屋顶,把天花板掀翻。
众人对沈朝晟怒目而视,在心里疯狂咒骂——
这大块头看着一副浓眉大眼、沉稳靠谱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这么有心机!
还搞胸枕这套!
果然又是一只没脸没皮的贱狗!!
哪个正经男性会做出这种动作?!
众人脸上青白交错,活像打翻了颜料盒。
此时看足了好戏的纪枢才低低呵笑一声。
他语气戏谑,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表情,替身旁的挚友解释道:
“不好意思,各位请多见谅。朝晟他是首领的爱人,向来爱吃醋。”
停顿片刻,纪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