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身份,他只是一个渴望得到爱的可怜的男人。
这个身份是顾谨行的依仗,也是束缚他的牢笼。
他想逃离,又害怕挣脱之后,连接近她的理由都会失去。
白念初的手还被钳制在他胸前。
她能听出男人话语间的挣扎与痛苦,也能感觉到手掌下那颗心脏正隔着布料,一下又一下急促的跳动。
白念初沉默半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早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她就看出了顾谨行对她的不同。
顾谨行总是用大度又包容的态度,去对待她与她男朋友以及情人的事情。
正因如此,白念初也不好戳破这层表象,毕竟他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深。
顾谨行在这种时候暴露出来,俨然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反倒让她心生了一点愧疚。
毕竟,她也利用了他不少。
顾谨行的身份是天然的优势。
觉得男朋友和情人太过粘人,又懒得周旋时,白念初便会把顾谨行拉出来当挡箭牌,给自己腾出点私人空间。
这几个月,顾谨行送给她大大小小的礼物和转账,粗略一数——也有不下一个亿。
单单是前者,就让白念初无法轻易拒绝他。
毕竟她身边那几个男人……确实需要一个“大哥”制衡。
白念初眼睫微颤。
“顾谨行,”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你别多想。”
顾谨行心神俱震。
叫他名字的人有很多,白念初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失控的。
她好像永远有方法,能让他瞬间变得慌乱、紧张、无措。
“小初……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对不对。”
顾谨行声音发抖,细密潮湿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
“你是知道的,对吗?”
知道他的心意,知道他不仅想当哥哥,还想当包容她、疼爱她、被她依赖的存在。
不管是恋人、情人,见不见得光都好。
只要能给他一个身份,只要不推开他。
他便甘之若饴。
“小初,如果你同意的话,不要拒绝我…可以吗?”
顾谨行将身姿低到尘埃里,像在祈求她最后一丝怜悯,字字都裹着沉重的哀求。
话落。
他低下头,吻住了白念初。
这个吻来得毫无征兆,又像是等待了太久,带着孤注一掷的爱意倾覆而来。
站着时摇摇晃晃,亲嘴时倒是决绝又坚定。
很显然,顾谨行今晚的醉酒不过是个幌子。
男人的吻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轻轻相触,看白念初没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