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留下的男人统统赶走。
但良好的家训与身份的束缚让他始终开不了口,由忌恨带来的煎熬与痛苦也分秒不停地啃噬着他的心。顾谨行恨不得将这份心碎嚼碎了吞进肚里,但他又在恍惚间开始困惑——自己为什么要忍耐。
*
白念初在许沐阳家过夜的事,同样也瞒不住陈禹泽。
两个男人私底下又碰了几次面。
他们每次都会动手,脸上的伤痕消了又添,谁也不肯向对方低头。
也不知道他们背地里谈了什么条件……总之,身上的伤口逐渐少了,缠着她的时间却更多了。
都说最了解一个人的,往往是他的情敌。
这两个男人在暗地里调查了凌晏很多事。
自从多了一个情人后——
每当白念初独自在家,不是陈禹泽约她去隔壁私会,就是许沐阳约她出门约会,而且两人的邀约从来没撞过档期。
大概是不想让她劳心劳神,在私底下达成了某种时间分配协议吧。
毕竟白念初和她的正牌男友还处于甜甜蜜蜜的阶段。他们如果在这时为了争夺她“唯一的情人”的名头又吵又闹,最可能迎来的结局就是两个人都被踢出局。
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
没有别的办法,两个同样骄傲的男人只能死死压抑着心底的控制欲和占有欲,暂时忍受这种奇怪又见不得光的关系,就这么彼此较劲又妥协地维持了好几周。
转眼到了一月份中旬。
白念初和顾谨行定下了去挪威特罗姆瑟的行程,隔日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