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陈禹泽不可以。
他想要她。
想得发疯。
……
良久,天已经黑透了。
陈禹泽脑袋后仰,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不知道自己独自一人在房间待了多久。
茉莉香混着掌心残余的温度,原本柔软精致的东西被他攥得变了形。
陈禹泽低头看了很久,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
如果被白念初知道,他偷走了她的东西。
还用来做这种事……
她会是什么反应?
那双沉静的黑眸会掀起波澜吗?是会皱着眉骂他变态?还是会冷着脸偏过头去,耳根晕染成薄薄的粉色?
陈禹泽的思绪断断续续。
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他将那一角柔软展开。
缓缓覆在俊美的面庞上。
浅淡的香气渗进鼻尖,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他往下坠。
陈禹泽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白念初……白念初……
陈禹泽隔着布料叫她的名字,声音很闷,看不见表情。
他想见她,想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想得胸膛里那颗心脏鼓胀得快要炸开。
快点来吧。
来安抚你可怜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