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道的小鸡仔。
她随手一挥,直接将昏迷的秦晋轻轻扔回了岸边柔软的草地之上。
做完这一切,女子没有再多看秦晋一眼,转身坐回船沿,重新拿起鱼竿,鱼线垂入湖水,继续悠然垂钓。
湖面风平浪静,薄雾依旧飘荡,仿佛方才救人、扔人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整片寒湖,依旧静谧清冷,唯有孤舟女子,独坐湖心,静静垂钓寒湖烟雨。
——
秦晋缓缓睁开双眼,混沌的意识如同拨开层层迷雾,一点一点从无边的黑暗中挣脱出来。
柔和却又格外明亮的阳光,顺着老旧木屋松动的木板缝隙穿透而入。
一缕缕细碎的金色光条错落洒落,轻轻铺在他的脸颊、脖颈和身躯之上。
斑驳晃动的光影铺满狭小的木屋,周遭静悄悄的,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安稳与静谧。
他此刻正静静躺在一张粗糙简陋的木板床上,身上严严实实盖着一张厚实的兽皮毯子。
苏醒的瞬间,秦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皮肉筋骨都带着淡淡的酸胀感。
这种不适感贯穿四肢百骸,让人浑身发软,提不起丝毫力气。
不过对比上一次短暂苏醒时的状态,身上的酸痛已经减轻了足足大半。
秦晋深吸一口气,稳住浑身酸软的力道。
他双手掌心稳稳撑住身下坚硬冰凉的床板,手臂缓缓发力,一点一点挺直腰身,慢慢坐起身来。
整套动作做下来并不算轻松,依旧带着明显的滞涩与吃力。
但至少此刻的他,动作平稳可控,不会因为一点点轻微的发力,就浑身颤抖不止。
身体彻底坐直的那一刻,秦晋的目光下意识扫向床边,视线瞬间定格。
只见床边一张老旧的木头凳子上,正安安静静坐着一位老者。
这位老人苍老得难以判断具体年岁,整个人都透着饱经岁月洗礼的沧桑感。
一头花白干枯的短发乱糟糟的,毫无章法地贴在头皮上,发丝稀疏发白,毫无生机。
整张脸庞沟壑纵横,密密麻麻的皱纹层层叠叠爬满脸颊、眼角与额头。
深刻粗糙的褶皱交错分布,就像是常年被狂风暴雨冲刷、反复揉搓的老树皮。
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数不清的岁月沉淀,看着厚重又沧桑。
老人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麻衣,布料厚重粗糙,边角微微磨损。
款式简单朴素,没有任何装饰,透着山野间最朴实无华的陈旧气息。
他的手里稳稳攥着一根老旧的木质烟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