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扎成高马尾。
白羽站在队伍另一侧，银色的长发在晨风中飘动，背上白玉蝎子纹身若隐若现。
秦晋走到队伍前面，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
一年前他刚来的时候，这些人就是这样站在他面前，站得歪歪扭扭，有人打哈欠，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啃干粮。
现在他们站得像一棵棵树，风吹不动，雷打不惊。
“我要走了。”秦晋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清，“离开斩妖军。”
队伍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锅。
“将军，您能不能不走？”
“将军，您走了我们怎么办？”
“将军，我们离不开你啊！”
“……”
几个女生的反应最大，有人眼眶红了，有人捂着嘴，有人低下头偷偷擦眼泪。
那些大老爷们儿也红了眼眶，刘集的嘴唇在发抖，握着枪杆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白羽走到秦晋面前，
“我跟你一起走。”
秦晋摇了摇头，“你回沙漠，或者留在这里。”
白羽的身份，不可能进入魔道学院。
白羽没有说话。
秦晋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银色的眼眸。
“我会去看你的。”
白羽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
“好。”
秦时月要跟他走，他准备把她送回正道。
那里是她的家，是她的根，她不应该待在魔道。
霍瓶儿也要跟他走，她本身就是魔道学院的学生，虽然离开了一年多，但学籍还在，回学院继续上学，天经地义。
白羽不是斩妖军的人，是银爵师伯带来的，秦晋走了，她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可以回沙漠，可以去找她父亲，可以去游历四方。
她还没想好，但她知道，她不会留在斩妖镇了。
楚茯苓前不久刚刚突破了六境，被升为营长，比起以前秦晋身边的小跟班，现在她也是独当一面的了。
秦晋让刘集给她打下手，刘集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