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万?!”
孙立新的嗓音直接劈了叉,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盯着坐在主位上的林哲。
在这个行业里,操盘手拿分红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但对于这种短线爆仓级别的做空,老板能给个百八十万的辛苦费就已经是活菩萨了。
“嫌少?”林哲咽下最后一口虾饺,抽了张纸巾擦手。
“不不不!老板,太多了!”孙立新急得连连摆手,“您帮我平了三百万的账,还把我那一身邪门的霉运给拔了!我哪有脸拿这么多分红!能让我每天摸盘子,给我开个月薪一万我都干!”
他这是掏心窝子的话。
没有林哲,他现在不是睡在桥洞底下,就是被催债的砍成碎肉装进麻袋沉江了。
“规矩就是规矩。”林哲把纸巾扔在桌上,站起身,“我这人不画饼,赚了就有赏。这几年你投资屡屡受挫,找亲戚朋友借了不少,惹了不少闲话吧。这笔钱拿回去,可以让你父母抬起头来。”
孙立新眼眶猛地一热。
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在职场上经历过无数次毒打都没哭过,现在眼眶里却蓄满了泪水,硬是憋不住往下掉。
这三年他过得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亲戚见了他绕道走,前女友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烂泥扶不上墙,连吃碗泡面都要精打细算。
“谢谢老板!”
孙立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林哲九十度弯腰,声音嘶哑。
“这辈子,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林哲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行了,去财务拿钱。今天给你放半天假,把外面的破事处理干净。”林哲抽了张纸巾擦手,“明天早上八点,我希望看到一个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操盘手坐在交易室里。”
“明白!”孙立新用力擦了一把脸。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来的时候脚步虚浮,走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踏得极重。
理查德走上前,给林哲添了半杯特浓咖啡。
“先生,他昨晚熬了一整夜,身体可能吃不消。”理查德提醒了一句。
“熬夜死不了人。”林哲端起咖啡杯,“有钱赚,比什么补药都管用。”
这时,理查德按住左耳的通讯器,听了几秒钟。
“先生。”理查德微微欠身,打断了林哲喝咖啡的动作。“正门岗哨来报,外面有一支重型运输车队,带头的是星海超跑俱乐部的一个女销售,叫周莉。说是来交付您订购的车辆。”
林哲把咖啡杯放回底托,“让他们开进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