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命令是军人......”
“滚你妈的。”
戴维他转过身,背对着史密斯,大步走到门口,冲着外面的传来兵大声嘶吼:
“立刻联系机场,让跑道上的C-47全部清空,准备起飞。”
“把我的吉普车开到师部门口,两分钟之内我要坐在车上。”
“通知第7师残部所有尚在战斗序列中的军官,能动的,立刻向机场集结。”
史密斯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羞愧在一瞬间被惊骇取代。
他推开桌子往前走了两步,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尖啸:
“你要飞机干什么?!你这是逃跑!”
“戴维!你是少将!你是师长!你要抛弃你的士兵自己逃跑?”
“这是临阵脱逃!这在军事法庭上要判......要判......”
“要判什么?枪毙?”
戴维转过身,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史密斯,嘴角挂着嘲讽,“你来枪毙我?”
“史密斯,你现在手里还有几个能战斗的营?你的防线还能撑多久?几个小时?还是几十分钟?”
“等华夏人把炮管子架到你指挥部门口的时候,你拿什么枪毙我?用你的指挥棒吗?”
他顿了顿,拉紧了防寒服的领口,把最后一句话甩在身后冰冷的空气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你爱逃不逃!你自己在这等死,老子不奉陪了!”
戴维走出掩蔽部的木门,长津湖的寒风裹挟着冰粒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脸上。
他迎着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股零下三十度的寒气灌进肺里,刺得肺泡生疼。
他忽然想到了那些趴在雪地里,忍受着极度的低温,还能发起冲锋的志愿军。
拥有这样意志力的军队,再加上那些闻所未闻的武器,他们怎么可能赢得了他们?
戴维此刻头脑无比的清醒,自己必须离开,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吉普车已经停在师部门口,引擎没熄,排气管喷出的白烟,在寒风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尾迹。
副官坐在驾驶座上,扭过头来看他,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们这些逃出来的人,比下碣隅里这些还没见识过志愿军新式武器的守军,更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也更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飞机准备好了没有?”
戴维跨上副驾驶座,把防寒服的领子又紧了两扣,声音艰涩难听。
“跑道上的C-47已经清空了四架,还有一架正在卸货。”
副官咽了口唾沫,“药品和弹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