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至少一个加强营的兵力。”
“志愿军怎么能在那么短时间内,炸毁整座桥?”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通讯参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然后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守桥部队的幸存士兵报告说,敌军有一种小巧的飞机,手掌大小,但是却能携带巨量炸弹。”
“他们体积小,飞得快,精准操控它钻进桥面最脆弱的位置。”
“第一架炸了桥面,第二架直接飞到桥面以下,对着南侧桥墩和崖壁连接处的应力集中点撞击引爆。”
“南侧桥面完全失去了支撑,连一辆吉普车都无法通过。”
“工兵评估,他们说这种损伤不可能靠架设钢梁修复,南侧桥墩整体消失,必须从零开始重建。”
“如果靠现有装备和人力,修复时间至少需要数周。”
“但桥北的高地上现在至少有志愿军一个营的兵力,配有重机枪和充足的弹药,我们根本无法靠近。”
史密斯缓缓放下指挥棒,指挥棒的棒尖搁在地图桌边缘的木条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从昨天到今天,他先是收到了从柳潭里传回来的,让他难以置信的反坦克战报,然后又收到了新兴里方向B-26轰炸机编队,被全员击落的灾难性消息。
此刻,他用他西点军校毕业生的专业眼光,反复推演了一整天,认定“绝对不可能被突破”的水门桥防线,在他面前被撕了个粉碎。
这让他心中升起无尽的绝望。
“不可能。”
史密斯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好像是在说服戴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可能?哈哈哈哈!不可能?!”
戴维·巴尔的笑声在掩蔽部里炸开,尖锐刺耳。
他笑得弯下了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剧烈抖动,眼泪从眼角挤出来。
他笑了好一阵,然后猛地直起腰,用手指着史密斯的鼻子,语气里充满了逆火。
“史密斯,你他妈就是一个外行。”
“你在西点学了四年!四年!学了什么?”
“学怎么用巴顿的名言装饰你的演讲稿?学怎么在地图上画那些漂亮的箭头和防线?”
“学怎么用那种高人一等的语气,教训那些从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
“你上过几天战场?打过几场硬仗?见过多少死人?”
“我告诉你我的履历,我在瓜达尔卡纳尔岛和日本人拼过刺刀,在塞班岛的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