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和精神高度紧张。”
“治疗方案是:补充营养,充足睡眠,局部冻伤涂药,一周后可以完全恢复。”
叶司令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他点了点头,对赵医生说:
“辛苦了,尽快给他安排营养餐,冻伤膏也用最好的,务必让他尽快恢复。”
“是。”赵医生转身回了医疗室。
叶司令走进检查室的时候,王朝伟正坐在床边,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
他的嘴唇还是有些发白,但精神看起来比刚回来时好了一些。
“听到了?”
叶司令在他对面坐下来,“营养不良,冻伤,血压偏高,就这,你刚才还跟我说没事?”
王朝伟低下头,没说话。
叶司令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朝伟,你今年多大?”
“二十。”
“二十岁。”
叶司令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二十岁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呢?好像好还只是一个小排长。”
他顿了顿,看着王朝伟的眼睛。
“现在是新时代,我们做到了很多当时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是你,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这个和平的年代,带着三千支枪、几百万发子弹,回到了七十多年前的战场,为了帮志愿军打赢一场仗。”
他伸出手,捏了捏王朝伟的肩膀。
“孩子,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们都记在心里。”
“但是,你也要记住一件事,你也是我们要保护的人。”
“你不能光想着帮志愿军,却不管自己的身体。”
王朝伟抬起眼睛,看着叶司令。
“我记住了,叶司令。”王朝伟说,声音有些发涩。
叶司令点了点头,站起身,“好了,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把你这一个月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我们听。”
.........
参谋室。
这是一个中型会议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电子屏幕,此刻屏幕上显示着朝鲜半岛的卫星影像图,山川河流清晰可见,每一条小路、每一个村庄都被标记出来。
三位司令坐在王朝伟对面。
叶司令居中,宋司令在左,陈司令在右。
钱老、郭老、朱老等专家分别坐在两侧,每个人都面前摆着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
角落里架着两台摄像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一闪一闪。
还有两个穿军装的速记员坐在角落,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随时准备开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