桨飞机到喷气式飞机的跨越,美国人说他一个人抵得上五个师。”
“但是美国人小看了钱老,钱老一个人绝对能抵得上百万雄师,他是能以凡人之躯比肩上帝的人物!”
“早在一个月前,他就想要回国报效国家,但是却被美国中情局软禁在家里,连出门买菜都有人跟踪。”
“我们必须要尽快把他救出来。”
陈大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第三个,郭老。”
王朝伟说,“钱老的同学,加州理工的博士。”
“他在空气动力学领域的成就和钱老不相伯仲,尤其在跨声速流理论,和奇异摄动法方面的贡献是世界级的。”
“二战期间他在美国国家航空咨询委员会做研究,解决了好几个困扰美军战斗机的高速颤振问题。”
“他和钱老一起提交了回国申请,也被美国移民局列为禁止离境人员。”
“他现在的情况比钱老稍微好一点,至少还能在校园里活动,但护照被没收了,回不了家。”
陈大将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
把钢笔往桌上一拍,腾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胸膛剧烈起伏着。
“美国人凭什么扣着他们不放?他们是我华夏人!美国凭什么不让他们回国?”
“就凭他们不讲道理。”
王朝伟说,声音平静但字字有力,“钱老和郭老这样的人,他们的头脑就是武器。”
“美国人很清楚,放走他们,就等于让华夏获得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空气动力学知识。”
“所以他们宁可撕破脸皮,也要把这两位科学家软禁在美国。”
“但美国人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手里有我们要的人,我们手里也有他们要的人。”
陈大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睛亮了。
“飞行员。”他说。
“对,飞行员。”
王朝伟点头,“西线第一次战役,我们俘虏的美军飞行员有好几十个,其中好几个是少校以上军衔,还有几个是参加过二战的老飞,飞行时间超过两千小时。”
“对于美国空军来说,培养一个这样的飞行员需要的时间和金钱,比造一架飞机还多。”
“他们可以不在乎普通士兵的战俘,但他们不能不在乎这些飞行员。”
“如果我们提出用这些飞行员交换钱老和郭老,美国人就算不情愿,也不得不坐下来谈。”
“而且我们还可以让人在美国煽动言论,美国总统绝对不敢放弃战俘,否则他将被民众唾弃。”
陈大将听完,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