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朝鲜北部这种崎岖的山区,大部队根本无法展开。
那些所谓的“穿插包围”,不过是南朝鲜军为自己的无能找的借口罢了。
如果真有小股敌人渗透到侧后,凭借美军的火力优势,分分钟就能把他们打回去。
入夜之后,帕尔默回到指挥所,点起一盏煤油灯,摊开日记本,开始记录今天的见闻。
他拧开钢笔,在扉页上写下日期,然后开始奋笔疾书。
“11月1日,我团奉命进驻云山,接替南朝鲜第1师的防务。”
“南朝鲜军的指挥官白善烨,声称云山周围发现敌军主力,并反复强调华夏军队可能已经入朝参战。”
“经本人实地勘察,云山周围并未发现任何大规模敌军活动的证据。”
“白善烨的判断完全基于其个人主观臆测,毫无事实依据。”
他停下笔,想了想,又继续写道:
“南朝鲜军的作战意志极为薄弱,指挥官白善烨更是怯战畏敌。”
“他们在云山修筑了大量地下防御工事,这种消极防御的作战思想令人不齿。”
“我部接防后,已开始拆除部分地堡,将火力点前移,以彰显我美利坚军队进攻至上的战术理念。”
“真正的军人,应当堂堂正正地与敌人战斗,而不是像老鼠一样躲在地下瑟瑟发抖。”
“总体而言,云山局势平静,看不出任何......”
他写到这里,笔尖忽然顿住了。
外面似乎传来什么声音。
他抬起头,侧耳倾听。
指挥所外面很安静,只有夜风吹过屋檐的沙沙声和远处哨兵换岗的脚步声。
帕尔默摇摇头,继续写道:
“看不出任何危险的迹象,我相信,在骑兵一师的威名面前,任何敌人都会望风而......”
“咻!砰!”
就在帕尔默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时,一声尖锐的呼啸划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