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地图上,挡住了下午的阳光。
地图上,球场和军隅里的地形一目了然。
球场本身是一座小城,坐落在清川江南岸的一处河谷平地上,地势相对平坦,城南和城东有低矮的丘陵,城北紧邻清川江,城西是一条狭长的山谷通道,通向军隅里。
而军隅里的地形就复杂得多,它三面环山,一面靠水,是清川江以北最重要的公路交汇点。
从军隅里出发,向北过清川江就是价川和顺川,向西沿着清川江北岸可以到博川和新安洲,向东经球场可以到熙川,向南有一条山路通向德川。
谁控制了军隅里,谁就控制了整个清川江以北的交通命脉。
范天恩俯身看着地图,粗大的手指在球场上点了一下,又在军隅里上点了一下。
他的眉毛拧在一起,嘴唇抿得很紧。
“球场好打。”
范天恩开口道,声音粗粝而沉稳,“球场是个小城,地势平坦,周围没有什么像样的制高点。”
“南朝鲜军在这里只有一个补给站,守军不会超过一个营。”
“我们的火力团一轮齐射,就能把他们的防御工事炸平,步兵一冲就拿能下来。”
“球场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球场后面的军隅里。”
他顿了顿,手指在军隅里的位置上敲了敲。
“你们看这里,军隅里三面都是山,北面是清川江,城区窝在河谷里,周围的山全都能俯瞰城区。”
“敌人如果在周围的山上设置了火力点,我们从下面往上攻,伤亡会很大。”
“而且军隅里是交通枢纽,敌人的防守一定比球场强得多。”
“如果硬攻,就算打下来,也会耽误时间。”
王朝伟一直盯着地图。
范天恩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在观察。
最终,他将眼睛定在了一处山头。
“范团长。”
王朝伟的手指在飞虎山上用力按了一下,“你看这里。”
范天恩低下头,顺着王朝伟的手指看过去。
“飞虎山。”
王朝伟的声音铿锵,“这座山的位置太重要了。”
“从飞虎山顶上,用肉眼就能看清整个军隅里城区和清川江渡口。”
“如果我们在山顶上架起迫击炮,炮弹能直接打到军隅里城里的任何位置。”
“更重要的是,飞虎山往南,可以控制德川到军隅里的公路,如果我们先拿下飞虎山,不但可以居高临下俯视军隅里,还能切断德川方向的敌军增援。”
地图上,飞虎山位置十分险要。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