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瘫在雪地上。
刘大柱低头看着晕过去的麦克,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蹲下身,用粗大的手指在麦克的肩膀上又摸了一遍,确认关节已经完全脱位,就算接回去没有医疗条件也动不了。
然后他站起来,对那两个老兵点了点头。
“行了,路上小心。”
两个老兵什么也没说,只是同样沉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昏迷的麦克从地上拽起来,一人架着一边,继续往北走。
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时候不杀一个人,不代表放过他。
刘大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然后转过身,大步走回了侦察排的集结地。
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走到王朝伟坐的那块石头旁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王朝伟正在重新整理自己的装备,把发射筒的背带调整到合适长度。
他抬起头,看了刘大柱一眼。
“办妥了?”
“妥了。”
刘大柱说得很简短,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开始擦刺刀。
他没有说妥了什么,王朝伟也没有问。
一阵冷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吹得松树的枝条哗哗作响。
王朝伟把发射筒重新扛上肩,站了起来,望向南边的天际线。
“不知道美军丢了两架飞机,会不会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