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比,是太平洋战场上最让日本人胆寒的战斗机之一。
威尔逊信任他的飞机,就像牛仔信任他的马。
飞机在空中猛地翻滚,机身倾斜了将近九十度,机翼几乎垂直于地面。
巨大的过载把威尔逊整个人压在座椅上,眼前一阵发黑,内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但他咬着牙,死死地握住操纵杆,把飞机的机动性能压榨到了极限。
那个喷火的“棍子”从他机翼下方不到两米的地方擦了过去。
威尔逊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飞过时带起的气流,把飞机震得一阵抖动,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
尾烟的味道灌进座舱,刺鼻而陌生。
导弹因为他的突然急转,红外导引头短暂丢失了目标。
它从威尔逊的机翼下方掠过,继续往前飞了一段距离,尾烟在天空中画出了一道弧线。
威尔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砰砰砰砰,快得像要炸开。
他的手指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麦克!麦克!你看到了吗?那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嘶吼,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沙哑。
无线电里没有回应。
威尔逊顾不上那么多,他喘着粗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作为一名老飞行员,他知道恐惧是飞行员的头号杀手,比敌人的子弹更致命。
他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眯起眼睛往下面搜索。
那个东西是从哪里发射的?谁发射的?怎么发射的?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的山脊、树林、公路,结果却在公路西侧,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包上,看见了三个人。
三个人都穿着白色的棉衣,和积雪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他们站得笔直、肩上还扛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威尔逊根本不可能发现他们。
他们扛着的,是那种墨绿色管状的东西,和他刚才看到的“喷火棍子”一模一样。
一股怒火从威尔逊的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
就是他们!
就是这几个该死的家伙,差点把他打死。
“酸萝卜别吃,你们这些狗娘养的!”
威尔逊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恐惧在这一瞬间被怒火取代了。
他是美国海军的王牌飞行员,击落过五架日本零式,在莱特湾受过嘉奖,怎么可能被几个步兵,用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打下来?
他猛然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