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老总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王乾元。
王乾元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个问题他必须回答。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总,我们军来了一个奇人。”
他说,“这张地图,就是他送来的。”
“奇人?”
韩先楚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奇人?”
“我......”
王乾元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王朝伟的样子,二十出头,看起来很年轻,说话文绉绉的,但不像读书人那样书生气。
做事神神秘秘的,但每一件事都做得滴水不漏。
“他叫王朝伟,大概二十出头。”
王乾元说,“他是在我们过江之前突然出现的,骑着一辆摩托,穿的衣服也很奇怪,不是军装,也不是老百姓的衣服。”
“感觉像是一个读书人,反正很有学问。”
“那个王朝伟,现在在哪儿?”老总问。
“跟着我们军一起过江了,军长亲自下令保护他,寸步不离。”
“他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韩先楚追问道,“除了这张地图。”
王乾元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话:
“他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情?”
“比如......”
王乾元犹豫了一下,“比如老总您在大榆洞。”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大榆洞?”
老总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来大榆洞,我是跟着北朝鲜的同志走的,他们带我到哪儿我就到哪儿。”
“我不知道。”
王乾元说,“但他就是知道。”
老总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个叫王朝伟的年轻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还说了什么?”老总的声音更低了。
王乾元摇了摇头: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说了一句话,我记忆很深。”
“什么话?”
“帮助志愿军以最小的损失,取得最后的胜利。”
矿洞里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一个神秘的年轻人,他到底是谁?
从哪里来?
为什么要帮他们?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这个年轻人,是来帮他们的。
这就够了。
老总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王乾元。
“你回去告诉梁兴初。”
他说,“那个王朝伟,给我保护好,少一根头发,我拿他是问。”
“是!”王乾元立正敬礼。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