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微微牵动了一下。那不是痛苦的表情——更像是在安慰自己的训练家。
陈文看着路卡利欧的表情，眼眶发红，但他硬是把涌到眼眶的泪意压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路卡利欧轻轻放回地面，然后掏出精灵球，一道红光将路卡利欧收了回去。
他站起身。
夏桀已经走到了场地中央。
两个人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面对面站着。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陈文天王，你的路卡利欧很强。”
夏桀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从容和掌控感，而是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认真。
“波导那种力量……我事先研究过资料，但亲眼看到才明白，数据和实际是完全两回事。
闭眼之后的那几轮，波导弹的威力连巨金怪都要认真对待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你知道最让我意外的是什么吗？最后那一瞬间，路卡利欧已经撑不住了，它还是勉强抬起手，发射了最后一发波导弹。”
夏桀的目光微微垂了一下。
“那发波导弹虽然微弱到可以被精神强念的余波碾碎……但它没有放弃，直到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它都在战斗。”
陈文苦笑了一下。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脸——不知道是擦汗还是擦别的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平稳。
“你不用安慰我，输了就是输了。”
陈文说着，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挤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巨金怪的适应运算……我确实没想到。
我以为闭眼强化波导后，波导弹的威力足以突破它的防御。
没想到它能从波导的'不可预测'中找到规律，进化出精神切割加念力的双层拦截。
巨金怪太全面了，看来我了解的还是太浅了”
“不”夏桀摇了摇头，“不是你了解得太浅，是巨金怪本身就具备那种能力。
四颗大脑同时运算，不是任何对手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应对方法的。
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闭眼强化波导、不规则变向、必中波导弹连续施压、全部力量集中一发近身战——这些战术的执行质量非常高。
换作其他格斗系宝可梦，可能在中途就已经输了。”
巨金怪的超级计算机，是每个巨金怪都有的，但想要做到夏桀这只巨金怪的计算能力，那绝大部分巨金怪只能说：臣妾做不到。
陈文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夏桀的双眼。
那双一直平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