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做的调查,这些人渣专门选择的受害者对象就是孤儿或者家庭重男轻女的。
用家里最无足轻重的一份子,换来了一笔足以挥霍余生的财富。
他们求之不得。
怎么可能还会怀疑。
周乐山话落,见周禾不说话,伸手在她手臂上拍了拍。
父女俩虽然平时交流不多,但他知道,周禾是面冷心热的人。
她的理性让她公允,但她跟孟凝到底是做过闺蜜的,不可能一点不难受。
周禾,“您调查过孟凝的事吗?”
周乐山道,“调查过,欺辱她的人,有两个。”
周禾拧眉,“两个?是……”
周乐山,“一对父子。”
周禾愕然,三观震碎。
后面的话,周乐山有些难以开口。
不过再三斟酌,周乐山还是没瞒着周禾,“父子俩,长期,所以刚刚的孟梓……”
到底是父子俩谁的儿子,怕是不得而知。
周禾闻言,僵在原地。
良久,周禾问周乐山,“是谁?您知道吗?”
周乐山道,“雷宏远,还有他的儿子雷洲。”
周禾,“……”
这两人,她都有所耳闻。
雷宏远当初就是官二代,助纣为虐,逼良为娼。
至于雷洲,貌似跟孟凝年龄相当,两人还是同班同学。
想到什么,周禾突然不寒而栗,“爸,孟凝和雷洲……”
周乐山点点头,“你猜的没错,最开始,是孟凝跟雷洲谈恋爱。”
周禾,“……”
很多事,不摆到明面上还好。
只要摆到明面上,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随着这个话题结束,周禾和周乐山同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大一会儿,周禾抿了抿,转移话题,“爸,我们先回家吃饭吧,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周禾话落,作势转身,被周乐山伸手抓住手臂。
周禾狐疑回头。
周乐山道,“爸就不去了,你们小两口的日子,自己好好过,咱家已经收拾好了,我搬回来住。”
周禾拧眉。
周乐山,“爸经历了这么多,你也给爸一点独处空间。”
周禾,“……”
……
周乐山到底没跟周禾一起回水棠湾。
上车,秦晋沉声问,“爸现在不回去吗?”
周禾坐在副驾驶,侧头看向车窗外的周乐山,“爸说想搬回来。”
她理解周乐山。
住在别人家,总是不自在。
哪怕这个别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周禾话落,秦晋看她一眼,也没再问,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电话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