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跟我也不亲近,你说我这么辛苦大半辈子,图什么?”
费兴昌,“……”
周乐山每句话都是‘肺腑之言’,费兴昌听在耳朵里,信以为真。
过了一会儿,费兴昌佯装心疼周乐山,直起身子,走向前在他肩膀处拍了拍,“行啊,咱都一把老骨头了,好好过完余生,比什么都重要。”
说罢,费兴昌转移话题,“戚茜那边?”
周乐山道,“三年有期徒刑。”
费兴昌点点头,“行,三年之后,你们老两口也就能团聚了。”
说着,费兴昌叹口气,“你说说你,当初那么大的事,你怎么就这么能沉得住气,你但凡告诉我们其中一个,这件事也不可能发生……”
周乐山低头,这下是真的真情流露,“三年后,还指不定是什么样的结果,或许,她会直接选择跟我离婚。”
见周乐山一门心思想戚茜的事,费兴昌心底暗暗嘲讽他没出息,不过嘴上依旧表达着关心,“不会的,戚茜又不傻子,除了你,谁还会对她这么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