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孟梓的话,周禾身子一僵,倏然回头。
孟梓被她犀利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
周禾拧眉,由于情绪太激动,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将人拎了回来,“你刚刚说什么?”
孟梓满眼惧怕,“我,我说……”
孟梓磕磕巴巴把孟凝教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其实完全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知道孟凝当初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记住,说是能保他的命。
他记不住,向来不发火的孟凝还打了他一顿。
秦晋上车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周禾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孟梓则是蜷缩在角落,一脸恐惧,强压着跳车的冲动。
秦晋眉峰蹙了下,俯身上车。
“怎么了?”秦晋问。
周禾深吸气,没说话。
秦晋一记冷眼扫过孟梓。
孟梓一个激灵,“我,我妈让我告诉周禾阿姨……”
孟梓把刚刚跟周禾已经重复两遍的话,再次重复给秦晋听。
秦晋闻言,眉峰皱出一个浅‘川’。
秦晋伸手握住周禾的手攥了攥,“这些事爸知道吗?”
周禾摇头,“我不清楚。”
秦晋,“给爸打个电话。”
周禾,“嗯。”
周禾话落,掏出手机拨通了周乐山的电话。
秦晋坐在驾驶位,发动引擎。
随着车行驶上路,周禾跟周乐山通话。
“爸,孟凝说费兴昌有问题。”
“他当初之所以陷害你,不是因为我妈的事,而是因为他担心你调查出他的秘密。”
周乐山笑呵呵,“这样啊。”
听出周乐山语气不对,周禾心一紧,“爸,你在哪儿?”
周乐山道,“我今天回家了,想着简单收拾下,你费叔陪我回来了。”
说罢,周乐山又有模有样道,“放心,有你费叔陪着我呢。”
周禾,“嗯。”
话毕,周禾顿几秒,“我马上回去。”
周乐山,“不急,我跟你费叔叙叙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听懂周乐山的话外音,周禾接话,“好。”
周乐山说要跟费兴昌叙叙旧。
实际上,是想从他嘴里打探点什么。
挂断电话,周禾攥紧手机。
亏她还一直觉得费兴昌是整件事情当中最无辜的一个。
多年来良心备受折磨。
最后万般无奈下才做出这种选择。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象。
不愧是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人,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周禾思忖,坐在车后排的孟梓吓得不轻,小心翼翼试探,“周禾阿姨,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