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对我妈收受贿赂的事,您不知情吗?”
周乐山,“我……”
周禾又说,“卫叔喝百草枯自杀了,费叔前段时间自己请辞在家,说是在等待法律的制裁。”
周乐山闻言,身子晃了晃。
周禾,“爸,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您还是不肯说出真相吗?那个名单呢?您还是不肯交出来?”
周乐山一脸痛苦,双手抱头。
良久,周乐山抬头,“那个名单在我去年送给你的那件裙子里。”
周禾,“!!”
去年周禾过生日的时候,周乐山曾送给她一条裙子。
纱质,外加金丝镶嵌。
不能清洗。
脏了,就算废了。
她因为太过喜欢那条裙子,所以只在生日宴穿过一天,就挂进了衣橱,如今那条裙子在她之前住的小区。
周乐山话落,看向周禾,那张苍老的脸眼神浑浊,“你和小宗都知道了,是吗?”
周禾心里明白周乐山问的是哪件事,但她还是跟她确认,“您说哪件?”
周乐山不安,“我当初之所以能娶你母亲进门的原因。”
周禾,“我知道,小宗不知道。”
周乐山闻言苦笑,“你是不是觉得爸特别卑鄙……”
周禾不说话,用默认给了他答案。
从法律层面出发,她觉得周乐山入狱也是罪有应得,从道德层面出发,她觉得周乐山被戚茜陷害,也是他自找,可从父女情分出发,她没办法开口说出恶毒的话。
所以,她只能沉默。
见她不说话,周乐山低头,半晌,声音沙哑说,“你妈是不是始终都没有原谅我?”
这个周禾没办法撒谎,“是。”
周乐山,“如果爸跟你说,当初爸那样做,其实是为了保护你妈,你信吗?”
周禾拧眉。
周乐山汲气,叹口气,“我想说的话和所有秘密,都藏在你那条裙子里。”
周禾,“爸。”
周乐山抬手,制止她接下来的话,“隔墙有耳。”
周禾,“……”
周乐山,“好好保护自己。”
周禾,“嗯。”
从监狱出来,周禾开车直奔自己之前住的小区。
开门进去,她从衣柜里翻找出那条裙子,把裙子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终于在侧腰处发现了不同寻常。
侧腰处做了一个极细的夹层。
周禾拎着裙子走出客厅,从抽屉的针线包里拿出一把剪刀,沿着腰线部位一点点划开。
划开的一瞬,一张纸条和一个U盘掉落在地。
周禾忙不迭扔下裙子,捡起纸条和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