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命的对手。”
两人贫嘴,秦晋则是若有所思的把玩手里的打火机。
过了一会儿,秦晋说,“回家。”
一直沉默的时庄,“是,秦律。”
屠晖,“这就回去了?”
祁谦,“你要是想留下来守夜也行。”
……
秦晋回到水棠湾的时候,周禾已经睡了。
樊叔给他留了晚饭。
他简单吃了两口,人靠在座椅里,修长手指落在餐桌上无节奏轻敲。
樊叔看在眼里,心领神会,招呼两个佣人轻手轻脚收拾碗筷。
秦晋有个习惯,就是在思考事情的时候手无节奏轻敲。
而且不喜欢被人打扰。
就在佣人快把餐桌的碗筷都收拾完时,秦晋轻敲餐桌的手指突然停顿。
两个佣人见状,大气不敢喘。
以为是她们打扰到了秦晋。
秦晋回神,沉声开口,“没事,你们继续。”
佣人闻言,悬着的心落地,忙不迭加快速度。
樊叔适时上前说话,“二少爷有心事?”
秦晋,“樊叔,如果一个人背弃了自己的好友,会是什么原因?名?还是利?”
在处理人际交往这块,他向来一般。
他更奉行手腕铁血果断。
秦晋话落,樊叔思考了会儿说,“未必是因为名利。”
秦晋挑眉。
不是因为名利?还能是因为什么?
樊叔,“因为嫉妒。”
秦晋蹙眉。
樊叔徐徐道,“二少爷,其实对于普通人而言,名利的诱惑,远远小于嫉妒,就好比,有些人,能跟你共苦,却未必能跟你同甘,更何况,还是看着你一个人‘甘’。”
秦晋眉峰皱得越发深。
樊叔,“人性这种事,是这样的。”
秦晋,“懂了。”
秦晋话毕,跟樊叔道谢,随后起身。
看着秦晋离开的身影,樊叔忽然又道了句,“二少爷,有一句话叫衣锦不还乡,您细品。”
秦晋闻声回头,“谢谢樊叔。”
樊叔满眼睿智,却佯装糊涂,“谢我做什么,我就是随口乱说。”
秦晋,“老狐狸。”
樊叔,“我这是难得糊涂。”
秦晋上楼,在途经周禾房门口时,站了会儿,手都伸出去快摸到门把手了,又收了回来。
他转身,正对上周宗那张惨兮兮的脸。
周宗撇嘴,“姐夫。”
秦晋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好在他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才不至于失态,“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周宗,“姐夫,我在等你。”
秦晋挑眉,“有事。”
周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