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身上睡袍松垮，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滴着水珠。
两人对视，周禾手虚扶着门框，将唇抿成一条直线。
秦晋低头看她，打直球，“我今晚能住主卧吗？”
面对秦晋的发问，周禾耳朵红了几分，没说话，身子侧了侧。
算是用行动给予回应。
秦晋迈步，途径周禾身边时，止步，牵过她的手。
周禾低垂眼眸，深深浅浅呼吸，随即抬头，“秦晋，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才算是正确的恋爱方式。”
秦晋闻言低笑，“恋爱有公式吗？”
周禾如实回应，“不知道。”
秦晋，“我没听说过。”
周禾，“我也没有，但我见别人的流程都是谈恋爱、送花、看电影、牵手、接吻……”
周禾像个一板一眼的好学生，背诵她所知道的恋爱流程。
这副模样，跟平日里精明的她，判若两人。
秦晋唇角笑意加深，“暖暖。”
周禾，“嗯？”
秦晋，“我们俩大概很难按照这个流程再来一遍。”
该亲的已经亲过了，该抱的也抱过了，床上的肌肤记忆，更是不下数十次。
再让他退回到最初。
他做不到。
食髓知味。
他已经在极度隐忍。
如果连这点荤腥都收回，不如直接让他失意。
下一秒，为了维护自己仅有的权益，秦晋牵着周禾的手用力，将人一把抱进了怀里。
紧接着，秦晋低头把下颌抵在他肩膀上，嗓音低低沉沉说，“老婆，真正的恋爱，根本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爱了，就是爱了。”
周禾，“……”
秦晋又道，“我们俩都是成年人，我觉得，我们俩的恋爱应该是及时行乐，勇于跟对方坦白感情，积极向对方表白。”
周禾，“……”
周禾觉得秦晋在诓她，但她一时间找不到证据。
晚上临睡前，周禾趴在秦晋胸口，脑子放空，整个人莫名的有种松弛感。
周禾说，“秦晋，遇到你，挺好的。”
秦晋挑眉，“只是挺好。”
周禾本就是呓语，没了后话。
秦晋低头看她，见她睡的安稳，薄唇勾笑，“挺好也挺好。”
……
次日清早。
吃过早餐，周禾前往医院，秦晋去处理于阳的案子。
两人各忙各的。
只剩下周宗一个人‘独守空房’。
周宗跟学校请了假，没心情上学。
周禾知道他此刻心里肯定不好受，也没逼迫他非得去学校。
周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盘腿抱着一个果盘，边吃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