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到了是什么事,“陈文的事?”
秦晋冷眼看他,“嗯。”
祁谦,“妈的。”
自从那天给过郑雪教训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郑家人。
期间郑父亲自登门道歉,他都没露面。
一来,是为了让郑雪长点记性,二来,他确实想跟郑家断了关系。
这些年,郑家打着祁家的幌子招摇撞骗,赚得钵满盆满。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
他指甲缝里漏一点出来,都足够让郑家人温饱。
只不过,他看出了郑家一家人心不足蛇吞象。
以往,无所谓,也就算了,全当是郑母给祁老爷子和老太太提供情绪价值的回报。
可郑雪太蠢了。
蠢到他觉得只要她跟他有半点瓜葛就想大逼斗抽她。
看着祁谦阴沉的脸,秦晋低头点了根烟,“接下来你说怎么办?”
祁谦冷脸,从他手里拿过烟盒,敲出一根咬在嘴前点燃,“这件事你别管了。”
秦晋,“处理好。”
祁谦蹙眉,“陈文那边?”
秦晋一副理所当然,“看我做什么?你自己去道歉,是该赔款、还是割地,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