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不反驳。”
周禾汲气回头,“你呢?也是吗?”
也是仗着身份地位就高高在上,做男盗女娼的事吗?
话一出口,周禾就后悔了。
她怎么能这么说他。
她挑唇,正准备解释,就听到秦晋说,“我也有畜生的一面,都用在你身上了。”
周禾,“……”
来不及愧疚太多,脸蹭地一红。
秦晋这话声音不算低。
车内空间就这么大。
除了周禾以外,段钧和伍仞也听的清清楚楚。
段钧握方向盘的手一抖,嘴上没说话,眼底的嫌弃显而易见。
伍仞则是脸红耳朵红的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一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模样。
两个多小时后,车抵达警局。
几人陆陆续续下车。
说是警局,但地处偏僻,环境极差,规模都没派出所大。
也是难为了坚守的这些警察。
下车,秦晋牵着周禾进门。
段钧走在后,攀着伍仞的脖子说,“腻腻歪歪的,成何体统,一点都不在意你这个小孩子……”
伍仞抬手推他,“我不是小孩子了。”
段钧靠近,“哪里大?”
伍仞斜眼看他,“你有病吧?”
段钧瞪大眼,“这你也知道?我昨晚守夜感冒了。”
伍仞看着他翻白眼,一阵无语。
见状,段钧嬉皮笑脸、蹬鼻子上脸,“你跟哥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偷偷谈过恋爱?”
伍仞嫌弃推他,“没有,放开……”
段钧,“为什么不谈?是你看上别人?还是别人看不上你?”
伍仞嫌他聒噪,开口说,“我之前家里穷的叮当响,谈什么恋爱?连我跟我奶都快饿死了……”
段钧不厌其烦,“那现在呢?现在怎么不谈?”
伍仞烦死他了,“我现在没喜欢的。”
段钧,“这不行啊,你得主动出击啊,俗话说得好,你难道在等待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
伍仞,“总比你入室这么久都没抢到的强。”
段钧,“……”
实话最伤人。
真相最扎心。
……
警局里,周禾三人分开录口供。
各自把她们知道的,如数告诉警察。
孟凝把自己的怀疑,于阳前女友的事,也跟警察说了。
警察面色严肃点头,“我们会进行进一步调查。”
孟凝攥紧置于身前的手,“嗯。”
……
从警局出来后,几人回京都。
段钧和伍仞开车,其他人坐飞机。
看着秦晋等人打车去机场的身影,段钧嘴角抽了抽说,“瞧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