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这些年,我一直认为自己不被喜欢,是因为我妈重男轻女,我心里唯一的温暖,就是我外婆,这些认知在我心里已经根深蒂固,如今突然……”
突然发现这些认知都是错的。
自己心里唯一的温暖,其实是恶人,是一切事端的始作俑者。
这些年都在‘怨憎’的人,其实是最大的受害者。
父母恩爱,琴瑟和鸣,全部都是假象。
在这一刻,她忽然就想到了前阵子风靡网络的那一段影视片段:什么是真的,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是真的。
是啊。
到底什么是真的。
她从生下来到现在,什么是真的。
或许是想的太多,周禾忽然胃里一阵难受,翻天倒海,“把车靠边,我想吐。”
周禾话落,秦晋见她脸色苍白,忙不迭把车靠边。
还好没上高速。
车刚停下,周禾抬手推门下车。
蹲在马路边,佝偻着身子,一阵干呕。
秦晋拿着矿泉水皱眉下车,帮周禾拍后背的同时开口,“应激了?”
周禾,“应该。”
秦晋,“接下来的事,要不要我帮你处理。”
是征求意见。
不是大男子主义后的通知。
他深知这件事在周禾心中的重要性。
人往往都是这样,越是重要的事,越是要亲自抽丝剥茧弄个明白。
就像那句老话:我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周禾干呕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只吐出些许酸水。
接过秦晋手里的矿泉水漱口,周禾调整呼吸,“不用,我自己来。”
秦晋,“你确定?”
周禾,“嗯。”
从白市到京都的高速路,周禾整个人嵌在副驾驶座椅里。
身子太瘦,双手无意识抱臂,看起来小小一只。
秦晋看在眼里,眸色越来越暗,一颗心像是被人生生捅了一刀,疼得明明白白。
车抵达京都,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车驶入水棠湾,周禾跌跌撞撞下车。
秦晋从驾驶位下来,快走几步,走到她面前,将人一把打横抱起。
周禾眼皮微颤,抬眼看向秦晋。
秦晋低头挑眉,“我连抱自己老婆的权利都没有?”
面对秦晋的发问,周禾没说话,挺着的脖颈放松些,随后脸埋进她怀里,疲惫的闭上了眼。
两人进门,樊叔忙不迭上前,“暖暖睡着了?”
秦晋垂眸,见周禾没有睁眼的迹象,沉声应,“嗯。”
樊叔,“你们俩吃早饭了吗?要不要……”
不等樊叔把话说完,秦晋脚下步子已经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