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唇角含笑，“难得，秦律师没有毒舌。”
秦晋，“老婆闺蜜相当于第二个丈母娘，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听到秦晋的话，周禾耳朵微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秦晋好像转了性儿，蜜语甜言，张嘴就来。
看到周禾的反应，秦晋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牵过她的手攥紧，“我说喜欢你，不是说说而已。”
周禾看秦晋一眼，错开他的目光看向车窗外。
许久，周禾说，“秦晋，我这个人，眼里从来容不得沙子，尤其是在感情这种事情上。”
秦晋轻笑接话，“巧了，我这个人也是，而且我谈恋爱就必须结婚，结婚就必须过一辈子。”
周禾面对车窗玻璃，唇角无意识的弯起一抹笑。
车抵达费兴昌住的地方，是下午四点。
两人一天没吃饭，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秦晋下车在小区对面便利店买了些零食。
两人就这样在车上简单解决了一顿。
晚上十点，两人已经开始百无聊赖的嗑瓜子，费兴昌的车缓缓驶入小区。
周禾认识他的车，眼睛瞬间就亮了。
秦晋，“是费兴昌？”
周禾，“对。”
秦晋，“嗯。”
两人没敢立即上前。
直到费兴昌下车，又站在驾驶位前跟司机交待了些什么，他独自一人上楼，司机开车离开，两人这才下车跟上。
费兴昌在外的名声跟周乐山一样，清正廉洁。
两人住的小区也一样，就是普通又偏高档一些的小区。
既不过分奢华，也不掉身价。
费兴昌喝了酒，跌跌撞撞上台阶。
人刚输入密码打开单元楼的房门，还没开门进去，秦晋站在他身后，大手一伸，帮他打开了房门。
费兴昌低着头，含糊不清的道谢，“谢谢。”
秦晋，“客气。”
费兴昌回头，想看清秦晋的脸，奈何背着光，看不太真切，只能依稀看清是个年轻男人。
费兴昌，“谢谢小兄弟。”
周禾站在秦晋身后。
两人身高差，她刚好被秦晋遮挡的严严实实。
费兴昌没看到她，道完谢，刚准备转身进门，周禾从秦晋身后走出，“费叔。”
听到周禾的声音，费兴昌整个人一僵。
他没立即回头，缓了好大一会儿，才迟疑慢半拍转身。
夜幕里，他跟周禾对视。
感应灯光本就昏黄，这会儿更是因为太久没听到响动已经熄灭。
周禾迈步上前，“费叔，方便聊聊吗？”
费兴昌沉默数秒。
周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