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内传出的哀嚎声,周禾下意识看向秦晋。
两人对视,秦晋眸色一暗。
下一秒,两人齐齐迈步。
两人走到门口时,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正满脸焦急的来回踱步打电话。
“对,景和小区。”
“喝药了,具体是什么药不清楚。”
“目前还有意识。”
“我们家属问了,他不说啊。”
青年抓耳挠腮,神色是肉眼可见的担忧和烦躁。
眼看他就要发火,青年忽然看到了周禾。
青年一愣,随后便是慌张的尖锐,“你来这儿做什么?”
周禾无视青年,几步走到躺在客厅中间的卫文耀跟前。
卫文耀身边还跪着他太太和一个年过八十的老母亲。
此刻两人都是泪流满面。
两人都认识周禾。
瞧见她,两人眼中皆是闪躲。
周禾单膝跪地,“我来看看。”
周禾的身份,两人都清楚。
毕竟当初周乐山没出事之前,两家常有往来。
听到周禾的话,两人虽然骨子里百般不愿,但是出于担心卫文耀生命安全,还是做出了妥协。
周禾俯身检查卫文耀的情况。
卫文耀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在看到周禾的刹那,一双眼顿时通红。
周禾,“卫叔,你到底喝了什么药?”
卫文耀眼角有泪,依旧不作声。
这时,一旁跪着的中年女人开口,“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喝了什么药,他说喉咙烧得慌,发痛,还呕血……”
听到女人的描述,周禾眸色一暗,“排便了吗?”
中年女人,“有,刚刚还排便了。”
周禾,“黑便?”
中年女人点头如捣蒜,“对对,是黑便。”
说罢,中年女人急匆匆问周禾,“禾禾,你能猜到你卫叔是喝了什么药吗?”
周禾皱眉。
她不想猜到。
希望她的猜测是错误。
周禾问,“这种情况维持几天了?”
女人说,“两天了,最开始的时候,因为他前一天晚上出门参加了个应酬,他第一天难受,我就以为他是喝多了酒,没想到今天……”
今天越发严重。
她这才察觉到情况不对劲。
在她再三追问下,卫文耀才坦白说是自己喝了药。
卫文耀坦言说他必然是活不了了,给她留了遗嘱,还跟她说了家里好多事,还让她等他去世后,就带着一家老小搬离京都。
卫文耀这番话让女人心里发怵。
又是喝药,又是让她带着一家老小搬家。
怎么看,都是他在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些举